良久,徐圭言终于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疲惫与坦然:“是……我对他不好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,似是从胸口拔出一柄沉重的刀,带着血肉淋漓的痛。
竹城怔了一瞬,眼神闪过意外。
徐圭言垂下眼,轻轻咬唇,声音颤抖却坚定:“可我心里有他。以后……我会对他好的。”
寂静。
竹城死死盯着她,眼神一瞬间复杂无比,似笑似怒,似怜似讽。
她缓缓摇头,冷冷开口:“他有什么好的?”
“他如今,已经是个傻子了。”
竹城的声音冷冽,几乎是一字一字从齿缝里挤出来:“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废人,他还有什么好的?!”
——话音落下,空气彻底冰冷下来。
徐圭言怔怔看着她,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攥住,呼吸都一瞬窒住。
她没有立刻答话,只是伸手紧紧攥住茶盏,指尖泛白。
茶楼外仍旧喧嚣,可这一刻,雅间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。
竹城眼神冷冷盯着她,良久,才忽然勾唇,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那时,边疆战火正炽。
秦斯礼独自出关,衣衫不整,胡茬满颊,眼神中带着无法散去的焦急与空洞。他连夜赶路,紧紧抿着嘴,倔强地要找到徐圭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