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城嘴角带着几分自嘲的弧度:“跟着男人,不能光想着伸手要银子,得学会自己赚。若不学会,男人一倒,你就什么都没了。可若你学会了,哪怕他倒了,你还立得住。”
她声音平稳,却字字如锋,带着她多年闯荡商场的冷硬。
徐圭言静静听着,指尖摩挲着桌角,没有出声。
茶楼外的喧哗传来,说书人正拍着惊堂木,大声道着英雄义士的故事,掌声连连。而雅间里,却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与茶香。
良久,徐圭言轻声开口:“我明白。”
竹城转头看她,目光带着一丝探究,缓缓问道:“你和秦斯礼……后来如何了?”
徐圭言心头微震。她避开竹城的目光,低声道:“我们……本来挺好的。”
“挺好?”
竹城眼神一变,盯着她,唇边的笑意彻底散去,神色忽然冷厉。
她声音陡然拔高,质问道:“徐圭言,你对他好吗?!”
徐圭言一怔,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。
“你对他不好。”竹城咄咄逼人,几乎是逼迫一般地逼近桌案,“你若真对他好,他怎会落到今日下场?!”
她的声音哽咽却又愤怒,带着说不出的激烈:“我还以为,他跟着你,终于能享些福,能有个好归宿。没想到……没想到他竟是自找麻烦去了!真是个……贱人!”
“竹城!”徐圭言猛然抬头,声音带着颤意。
她盯着竹城,眼神复杂,喉咙却像堵住一样,半晌说不出话。
屋里空气凝固,只有茶盏的热气袅袅上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