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鸾徽仍旧不耐烦,“可如今看来,他对我已经有了怨气,再将兵权交付于他,着实不妥。”
他思虑得没错,冯知节已经对李鸾徽有了怨气,但他违背自己的命令在先——这种事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,再加上他被冤枉……
李文韬故意设计陷害冯知节,李鸾徽心知肚明,但他也很讨厌违抗自己命令的人,该罚,索性由着李文韬去,但冯知节这个性子是不明白这一点的,折磨他一顿而已,眼下就要讨个公正。
李慧瑾点头,将李鸾徽面目每一寸的变化收入眼中,再开口时,俨然没有刚才为冯知节惋惜的半点温情,“皇兄说的没错,边疆兵权,若将他留在那里,恐埋下隐忧。”她语气平淡,眼神却像是挤压春寒的冰棱。
李鸾徽沉吟良久,袍下,他指向李慧瑾:“好,就按你说的办。削他兵权,改任江南道提督,无军无重责,仅,把他幽居江南。”
明升暗降,既不灭其名,
李,神情悠然,似一切尽在掌握。
李慧瑾腾出宫门,快步行并没有老实坐着,身上的伤让他坐立难安。
她轻轻走到他身旁,声音温柔:“冯大将军,我为您说了许多话,但……圣上依旧不肯见您。”
听到这话,冯知节原本缓和的面容上多了几分愁云,“圣上为何不愿见我?为何听信谗言,说我是谋反之人,我为何会谋反?”
李慧瑾哀叹一声,“伴君如伴虎,圣上心意无人可以揣测。”
她看着伤痕累累的冯知节,心中有些许亏欠,但是说出口的话却冰冷无比:“江南道提督一职现已安排。此职虽无军权,但江南清幽,适合晚年养老。圣上不忍再见您受辱,只愿赐您名誉安享晚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