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起年迟疑,眼神复杂,却还是点头:“好,我提。”
话音未落,一名小厮奔进门来,急急道:“冯竹晋殿下在门外,说有要事求见晋王!”
冯竹晋趴在地上,脸色苍白,衣衫凌乱,明显是一路奔来未及整顿。
“晋王殿下!徐圭言长史!请你们救救我父亲,他没有谋反,他绝没有!”
徐圭言看着冯竹晋,匆忙的脚步一顿。
李起年站在她身后,脸色为难:“冯竹晋,谋反罪不是小事,我若插手,反会坏事。父皇历来对这类罪责毫不宽恕,我也无能为力。”
冯竹晋抬头看向徐圭言,眼中满是祈求。
她垂在两侧手指轻轻一动,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,走到他面前,蹲下来,语气柔和而坚定:“你放心,冯将军不会有事的。你回去,安心等着。”
“可他都进了天牢了!”冯竹晋几乎哭出声,“进去就没回来过几个,怎么会没事?”
徐圭言张了张嘴,她和李起年都知道,这是李文韬的投名状。
“放心,你听我的,回家去,这几日闭门反思,不招惹是非,冯将军肯定会平平安安地出来。”
徐圭言说完,将冯竹晋扶起来,在侍从的帮助下,将他抬到了轮椅上。
冯竹晋仰头看着徐圭言,“你是认真的,没有欺骗我?”
“没有欺骗你。”徐圭言安抚地拍着他的肩膀,推着轮椅往外走,“世事无常,冯将军立了大功,他没有理由出事。”
“那圣上为何要抓他。”
“因为树大招风,等你爹出来,你们得避风头。”
“攻打吐蕃是朝廷的想法,赢了就是风头大,输了就要做过街老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