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将军被抓了!”
“原来他在边关屯兵,是为谋反啊!”
“天呐,咱们敬的将军,竟然图谋不轨?”
一时间,流言四起,街市震动,民心惶惶。
天色沉沉,乌鸦划过院墙,落在青瓦之上。
徐圭言立在檐下,仰望飞鸟掠影,眸色深沉不语。
冯知节被捕的消息,如惊雷贯耳,她心中浮现出连日来的一件件怪事:李文韬弹劾泰王、冯知节被急召回京、圣上闭门不出、两位皇子监国,实际上是长公主代持朝政、各地军报突然消停……
她像抓住了一根线头,顺着往下抽,愈发觉得不对劲。
思绪如流沙翻滚,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危机在胸口酝酿。
她猛然一转身:“备车,我要去晋王府!”
李起年正伏案理政,一听徐圭言来访,忙迎上前。
她风尘仆仆,眉眼凝重。
“长史?你怎么突然——”
“我来问你一件事。”她截断他的问候,直入正题,“现在,监国的职责只在你身上,对吗?你可否直接入宫面圣?”
李起年一怔,摇头:“父皇身体欠安,这段时间闭门静养,所有事都要先向长公主汇报,面圣要经过批准。你怎么突然——想见父皇?”
徐圭言盯着他的眼睛:“我希望你提出这个要求,哪怕只是象征意义,可以吗?”
李起年皱眉:“你总是这样一惊一乍,朝中不是刚稳一点儿吗?”
“我不惊,也不乍。”她平静地说,“泰王因谋反之事暂压宫中,现在只有你是监国,那为何不直接面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