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冯竹晋,你怎么没点长进?”
“我要什么长进……那你回来教我怎么长进。”
“不要,你家现在式微,我去做什么?”
“……忘恩负义!”
“我忘恩负义?冯竹晋你是不是忘了你骗我的事?瞒着我生了几个好大儿?我忘恩负义?”
“……”
两人的声音越发得小,李起年看着他们的背影,一股暖流从腹部留上心口,进而他鼻头一红。
他们在最难的时候也是这样的,徐圭言不会说花言巧语,但莫名的就是让他感到安全。
送走了冯竹晋,徐圭言回府坐下来吃了几口糖水,“岭南这玩意儿就是好吃啊,他们到底怎么想的?木薯可以做得这么好吃?”
李起年哼了一声,徐圭言看去,他神情不似前几日那般骄傲,“怎么了?”
李起年抬手揉鼻,皱眉:“我只是……不明白,为什么是冯将军?”
哦,原来是这件事。
“因为李文韬的目标,从头到尾都不是李起云。”徐圭言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李起云是幌子,是障眼法,是抛出去给你、给我,给朝臣、给长公主、甚至给陛下看的靶子而已。”
“那他的真正目标是……”李起年眉心紧锁。
“冯知节。”她目光如针,直指要害。
书房陷入短暂沉默。
“可他……他不是一直效忠朝廷吗?他不涉党争,也从不表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