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我妻子。”
“她是朝廷命官!还是我的老师!你这么做合适吗?都几日了?你想对她做什么?”李起年怒道,“你若敢害她,我第一个不放过你!”
门口两人怒目相向,几乎要动手。
府中灯光摇曳,徐圭言靠在榻上,听着外头争吵,眼神波澜不惊。
屋外,争吵声依稀不断,李起年的声音如同利刃,穿透庭院,“她是朝廷命官,不是你冯家的囚徒!你这叫擅自软禁!”
冯竹晋语调冷硬:“她是我妻,我封我自己的府,有何不可?你不如回去请旨——看圣上愿不愿意让你过问我冯家的家务!”
屋内,徐圭言坐于床榻,脸色微白,额边汗湿,手中攥着那封早已翻皱的信。她听得分明——外头已成两人角力的场所,而她,不过是一方棋子。她缓缓开口:“翠枝,扶我起身。”
“长史,您的伤还——”
徐圭言垂眸,自己撑着身子坐起来,起身要走。
翠枝手一抖,赶紧伸手将她搀起,一步一步挪至门口。门吱呀一响,李起年与冯竹晋同时望向她。
她身着月白素衣,腰腹间尚缠着伤布,脸色苍白却神情冷静。
冯竹晋先是一愣,接着脸色微变,“你怎么下床了?我不是说让你安心养伤么?”
徐圭言避开他伸来的手,看都未看他一眼,只对李起年轻声道:“晋王安康,有劳您挂念,臣女已无大碍。”
李起年欲言又止,最终退了一步。徐圭言缓缓转身,盯着冯竹晋,语调平静得几乎像是在陈述公文:“封府、闭门、截信、设暗哨。冯竹晋,你是怕我死,还是怕我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