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竹晋眼角微动:“我这是为你好,你被人追杀,府外危机四伏,我怎能放心让你乱走?”
“我不觉得这屋子里比外面更安全礼。”
他脸色微僵:“你这是在怀疑我?”
“我只是在问——我受了伤,你不许我见外客,不许我传话,不许我出府,不许我与外界任何人联系。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冯竹晋咬了咬牙,眼神一暗,压低声音说:“我想保你周全。我只是拖一拖,不让李起年那边太快把你扯进去。你别看他今日说得漂亮,真有事了,他第一个撇清。只有我,是实实在在为你考虑。”
徐圭言轻笑一声,眼底泛起冷意:“你为我好?那你告诉我,我碍着谁了?是谁怕我说话?是谁怕我活着?你封府,是为了我?还是为了帮周王打听?为了拖延时间?”
“够了!”冯竹晋终于压不住怒气,脸色一沉,“你现在是我冯家的妻子!我不许你做的事,你就不能做!你若信我,就听话;你若不信——”
“我不信。”
徐圭言打断他,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。
院中一时静得仿佛连风也收了声。李起年站在不远处,看着两人对峙,神情复杂。
冯竹晋脸色发青,唇角抽搐,忽而冷笑:“那你想如何?”
徐圭言垂下眼帘,淡淡地道:“和离吧。”
“……你说什么?”冯竹晋错愕地抬头,以为自己听错。
“和离。”她抬眼看着他,一字一句,“从今以后,我与你冯竹晋,夫妻缘尽,各不相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