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之后,再次上朝,百官屏息,跪拜如旧,却发现御前只立着两位皇子——李起年与李起云。
周王,未曾现身。
朝堂压抑如临深渊,众人心头浮想纷纷。
快下朝的时候,李鸾徽特意将徐圭言叫出。
“三位皇子被罚宫中,李起凡、李起云,都有人帮忙求情,你这个作为晋王老师的人,为何不替李起年求情?”
徐圭言从人群中走了出来。
七年了,李鸾徽没想到他能再见到徐圭言,她比从前少了几分青涩,依旧从容不迫。
“圣上,微臣以为,若有此等不轨之事,应加重惩戒,绝不可宽恕,以肃国法。”
“臣以为,事涉宫宴厌胜,波及圣上安危,晋王虽为人仁厚,然若其确涉其中,不惩不足以平众怒,不查不足以明圣威。臣请圣上,依法加重审查与惩处。”
此言一出,宦官传声,满殿皆惊。
一旁的李起年一点怨恨之意都没有,站在徐圭言身后,摆出一副虔诚认错的模样。李起云斜了他们一眼,嘲讽的哼笑声在心中回荡,徐圭言呀徐圭言,可真是个不省心的。
几位原本准备上前为周王说情的官员,嘴巴张了张,却像被一把无形的刀刃卡住了喉咙,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所有人都怔住了。
谁也没想到,素来与李起年亲厚的徐圭言,居然在这个时刻站出来,要求严惩。而她的目光却平静如水,语气无波。
她没有为晋王开口,没有为任何一位皇子辩护,反倒像是主动推开了所有可能的牵连,把自己摆在了法度和忠诚的位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