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圭言这回是真的不明白了,“圣上观天象,顺天意,改祖制,您觉得是冲着您来的……”这话一出她就觉得自己愚笨了,现在看来,整件事就是冲着皇后来的。
也不是皇后,是皇后代表的那股势力。
徐圭言对此感到疑惑,皇后本是隋朝旧臣之脉,其母乃为武帝母亲一脉,血统加身就已经是极其尊贵,而扶持圣上登上皇位,也有功,现如今也从未听说过皇后和哪位大臣有来有往。
更不用提太子李起坤洁身自好,从不与朝堂要员来往。圣上明面上是要改祖制,实际上是同朝廷两派夺权。
为何要对皇后下手?
宇文婉贞看出徐圭言的不解,她笑笑,“这个太子,本来不是圣上中意的,是大臣们进谏,圣上最终才立了太子的。”
“圣上……”
徐圭言顿了顿,她不知道该怎么说,只是觉得这一切都很奇妙。“按照规矩,如若太子入主东宫,那么太子詹事就应同为朝廷要员,一般都会职兼两宫,可现在看来……”
“太子詹事只是太子詹事,并未加入宰相班子,”宇文婉贞凄惨一笑,“我本以为此次改制后,圣上会重用刚组建好的东宫班底。”
“可没想到将你设为太子太傅,”宇文婉贞冷哼一声,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,“不是我瞧不起你,只是你这几步走得都太不稳当了,资历浅薄,做太子太傅,名不副实。”
徐圭言一句话不言,沉默地看着宇文婉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