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前那些话我就不说了,徐圭言,你是太子太傅,首要就是同太子建立良好的关系,在这个层面上来说,你和太子是一体的,他谋反,出了事,你逃不了,徐家也甩不干净。”
这个时候,徐圭言面色一紧,缓缓往前走了一步,“皇后,子没有谋反,此言
徐圭言言辞缜密,“圣上不满的是您,?朝堂牛李之争想来严重……”
哈哈大笑,徐圭言怔怔地看着她。
水,“从来没有牛李之争,这朝堂上从未有过牛李之争,”宇文婉贞站起身,“那是你们的错觉,”她走下台阶,。”
她走到徐圭言面前,“前太子一死,圣上入主东宫,李文韬身为太子詹事,兼任中书令同中门下三品,是有实权的宰相。虽说如此,李文韬并不喜欢圣上,圣上登基后,朝堂政事仍旧被李文韬把控着。”
宇文婉贞摇摇头,“皇后、太子,都是李文韬带领的李氏集团一手操纵而成的,圣上扶持没有家世背景的牛和德,为的不过是牵制李文韬,李文韬辞去宰相一职,在御史台担个闲职。”
后面的事徐圭都知道,她刚当上户部校书郎的时候,就听闻圣上的命令传不出含元殿,三省内都是李文韬的人。
三省中,圣上若有令,需经政事堂同中书令开会,会议结束后将此令传到门下省复核,最后尚书省负责执行。
李鸾徽所有意愿,都在政事堂上被否决。而且,他只能参与决断皇后、太子之事,边疆藩镇叛乱等国家大事,刚登基的李鸾徽,根本没有机会参与。李鸾徽表面上事事都会禀报,看起来温顺至极,但实际上他才是真正说了算的人。
他可是天子!可是皇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