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都是拿着长矛的士兵们,徐途之仍旧不急不缓,丝毫不为所动。
秦斯礼脚步一顿,放慢了脚步。
“徐尚书看来是知道我是为何而来。”
徐途之一边吹茶,一边摇头。
“秦侍郎来得巧,我正要和您说呢,小儿l的周岁宴上,竟然有逆臣贼子送了老夫危险的东西,想要诬陷我谋反。”
说到这里,徐途之仰了仰下巴,“喏,您看,这不是在眼前摆着呢。”
秦斯礼低头看了一眼箱子里的东西,背着手站在徐途之面前,“可我收到消息,说周岁宴是假的,实则是为了聚齐人,确定谋反的时间。”
“秦侍郎说话要注意,没有证据的事,您怎么就这么确定?”徐途之坐在椅子上看他,“您刚才也在,怕不是脏了您的身?”
“徐尚书多虑,圣上派我来的。”
这话一出,徐途之心下一沉。
“老臣为//官这么多年,不知做错了何事,惹得圣上不开心,还请秦侍郎指点。”
“谋反。”
“子虚乌有的事。”
“皇后可不止一次地和徐家人来往,圣上不得不防。”
这摆明了就是要让徐家死!徐途之缓缓站起身来,“您确定,这是圣上的意思……”
秦斯礼勾起嘴角笑了笑,眼中没有一丝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