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婉贞掀起眼皮,扫了来人一眼。
“陛下说,您身子不好,早早离开了宴会,遂让我把药快些送来,”太监赵瑾说完,手一挥,小太监端着药走上前。
宇文婉贞哼了一声,自己的丫鬟接下来药,走到她面前。
“我没病,你去告诉陛下,我没病!”
赵瑾一愣,看着榻上的宇文婉贞。
春夜的冷风吹进来。
那一夜,灯火昏暗,殿中一片死寂。
她本以为圣上只是来寻常探望,却见他手中拿着一封信,薄薄一纸,寒光凛冽地压在掌心。
那是她悄悄托人送给徐途之的信。
怎么会出现在李鸾徽手中!?
李鸾徽赶走了宫殿内的所有人,脸上没有怒气,甚至连表情都未有变化,只是将信轻轻地摔在案上,声音淡得几乎听不出情绪:“皇后,朕问你,你写信给徐途之,是想做什么?”
宇文婉贞心中一跳,站着不动,倔强地抬头迎视他的目光,咬着牙道:“臣妾只是……只是担心太子。”
李鸾徽微微冷笑,几步走到她面前,俯身看着她,眼中却没有怜惜,只有一片寒意。
“担心?”他的声音低得像暗夜里的风,“你是担心太子,还是担心你自己?”
李鸾徽眸色幽深,像是无声地审判着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