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婉贞忽而低声道:“陛下您可知,昔日汉武帝废立太子,最终令宗庙震荡、天下动乱?”
李鸾徽眼眸一紧。
“臣妾无心干政,只是……太子是嫡子,是宗庙社稷之正统——”
殿中烛光摇曳,映得宇文婉贞的脸色愈发苍白。
如果今夜必须有个结果,她现在就说出来,要杀要剐,她都不惧。
“——圣上您改祖制,这便是告诉朝廷上的官员们,太子之位不稳,牛李两党本就水火不容,如果再卷入太子,臣妾不敢想。”
她眼一红,鼻头一酸。
李鸾徽眯着眼看她。
“臣妾知道,您更爱大皇子,您不满我,不满臣妾的家族,可没有臣妾,也没有今日的圣上!”
李鸾徽抬手就是一个巴掌,狠上。
李鸾徽颔首,动了动脖子,转身站直了身子,衣袍猎猎作响,他她,像是看着一件破碎的瓷器。
,皇后。”
宇文婉贞顾不上脸颊的疼痛,身子颤了又颤,泪珠流下,为了克制情绪她狠狠咬牙。
李鸾徽转身走了几步,留下一句冰冷的话:“日后,朕自会为你熬药,皇后,你得好好养着。”
宇文婉贞一边脸肿了起来,她无神地看着开了又关了的门,灯影孤寂,泪水打湿了地砖。
“皇后,小的就是一个送药的,圣上吩咐过我,怕您照顾不好自己,特意嘱咐我,看着您喝了药后再走。”
宇文婉贞猛然回神,抬手打翻了丫鬟手里的药,“你去告诉圣上,要我喝药,他亲自来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