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斯礼听到后也没当回事,“多找几个大夫过来看看。”
宝盖跟在秦斯礼身后,走进前厅。前厅里已经有了人,秦斯礼看到来人,脚步一顿,紧接着脸色微变像是换了衣服面孔,腰背一弯,笑得越发得欣悦。
只是那笑意不入眼底,充满了铜臭味。
“冯公子,您来了……”
不一会儿,宾客盈门,百花宴开始,秦斯礼的腰背便没再直起来过。觥筹交错,左右逢源,一杯酒接着一杯酒下肚。
当然,座上宾只有三位,凉州的三大世家:冯、李,顾。
百花宴上,秦斯礼脸上始终挂着笑,腰背微弯,在凉州三大世家面前斟酒敬酒,谦恭有礼。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,既不得罪人,又让人觉得被重视。座上宾客谈笑风生,而他却像是游鱼般灵活,游走于各位权贵之间,一会儿与冯竹晋言笑晏晏,一会儿又对着其他世家公子巧妙奉承。
“这位新太爷倒是神秘,既不来拜访我们,也不让我们去拜访她,怕是不喜交友吧?”冯竹晋半开玩笑地说道。
秦斯礼闻言,微微一怔,旋即笑意更深,仿佛对这个问题毫不在意:“我不过是个商贾,此等大事哪能知晓?还是要靠各位多指教。”他言语温和,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凌厉,只是一瞬,没人察觉。
这般左右逢源,他看似喝了不少酒,实则每杯酒不过浅尝,即使是醉意微醺,也依然保持清醒。那些附和和嘲弄早已习惯,秦斯礼内心分外清明。
冯竹晋还是斜躺在榻上,看着秦斯礼谄媚的表情,轻蔑地扯了一下嘴角。移开目光,自顾自地说:“这位新太爷倒是稀奇,既不来拜访我们,也不让人去拜访她,看来是不喜交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