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什么?事办好了就行,郎君不是那种人。”
布置园子、采买东西,花钱如流水,秦百顺确实从里面拿了不少回扣,可这秦府这么大,上上下下,谁没个小心思?
百顺家的努了努嘴,“不过,话说回来,这事儿能怨谁?老太太不管事儿,郎君二十三了还未婚配,更没个当家作主的太太,郎君是里外一起管,分身乏术,银钱被人贪了也就贪了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你知道些什么?”秦百顺吃着茶,没好气地说:“咱们也没几天好日子过了,郎君修建这百花园,不就是为了迎娶顾家的女儿吗?”
“顾家?是顾刺史家的女儿吗?”百顺家的不解,“这门婚事都传了两三年了,也没见有个着落。”
秦百顺摇头,“你别管了,郎君回来了就老老实实做事,不要在他眼皮子底下偷鸡摸狗。你别看郎君对谁都笑脸相迎,他可是个笑面虎,有的是折腾人的手段。现在不找咱们的麻烦,谁知道日后怎么着呢。”
百顺家的倒是同意自己丈夫的话,秦斯礼要是没有个雷霆手段,如何年纪轻轻成为凉州首富?
这之后的几日,秦斯礼一直在府中忙着百花宴的事。凉州城有头有脸的人都收到了百花宴的请帖,也知道他忙着百花宴,不闻窗外事。
只是秦斯礼发给新县令的拜帖和请帖没有任何回应。
百花宴当日。
秦斯礼一边往前厅去,一边问宝盖秦家老太太,“老夫人不来吗?”
“郎君,老夫人说她身子还是不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