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百顺还未开口,贴身小厮宝盖抢先说:“上个月刘县令告病……各种缘由小的也没打听出来,风言风语没一阵子便起来了,说什么刘县令犯了错被秘密关押,前几日告示贴出来……今日新太爷上任。”
凉州城换了县令?
秦斯礼心中一惊,面上毫无波澜,他琢磨了一下,细问道:“刘县令称病前有换县令的传闻吗?”
“并无任何消息。”
秦百顺在一旁白了一眼宝盖,也迈了一步出来,“郎君,这位新来的县令是从皇城长安来的,听人说,先前在户部担任校书郎,而后被钦点到此处,来头很大。”
来头很大?
秦斯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又问了几句,只不过什么都问不出来了,这位新太爷着实神秘。
“那……郎君,百花宴还请刘县令吗?”秦百顺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。
秦斯礼正喝着茶,听到他这话,动作一顿,垂下眸去,让人看不到他眼底的情绪,沉默许久后才说:“此事先放一放罢。”
秦百顺回到自己院里后才长舒一口气,百顺家的急忙迎上来。
“怎么样?郎君没有为难你吧?”
秦百顺拿着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,“郎君看了账簿,并未说一句不是。”
听到这话,百顺家的也跟着松了一口气,过了片刻后又问,“你说郎君是没看出来,还是纵着我们,等着日后算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