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没有。”祁泠喉间挤出干哑两字。
清冽的气息铺落而下,已经熟悉的动作。祁泠一扭头,刚好避开,微凉的唇瓣印在她脸侧,靠近脖颈的位置。
维持这个姿势,两人皆未动。
“怎么?”祁清宴抬手,指腹擦过她的润泽粉嫩的唇,按了按,力道不轻不重,笑着:“不再与我亲近了?因为嫁的人不是我?”
果不其然,他知道了。
祁泠猛地挣开环住她的臂膀。
祁清宴也没用力,静静看着她站在离他三步开外的位置,用满是怒意的目光对着他。
祁泠再也忍不住,再也不想再与祁清宴虚与委蛇了。
事到如今,也确实不必了。
她在他面前装作乖顺、假意答应他无理的要求来拖延时间也无用了。他能赶来这里就是已经知晓全部。
方才他说的话也刺耳。
祁泠不是一点脾气都没有的娘子,近来被他欺压和积攒的火气翻涌之上,咬牙道:“对,因为我要嫁人,嫁去别的人家。所以我不会再与你亲近,不会再容忍你过界的举止。现下,从我房中出去!”
祁清宴的脸色沉下来,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,眸若寒冰,凌厉逼人。
祁泠也不服输,因生气而眼眸透彻发亮,袖中双手紧握,脊背挺得直直的,没有一丝要服输的模样。
反正最坏的结果是被他困在身边,那她为何还要假意迎合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