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泠先喝了几口茶,抬眼看到玉盘凝重的面色,而银盘候在门口鹌鹑似的低垂着头,一副做错事的样子。
皆与寻常不同。
祁泠问:“怎么了?”
玉盘斟酌着怎么说,先道一句:“昨晚生了些不好的事……娘子睡得熟,夫人没让叫醒娘子。”
“你说吧。”
昨夜。
祁泠的记忆渐渐回笼,想起来了,银盘扶着她回二房,路上似乎遇见了祁清宴,然后怎么了?
她正努力回想着,快想起来了,就差那么一点——
玉盘也开了口,“瑞安王府的郡王妃昨晚殁了,大夫人和咱们夫人今早去瑞安王府吊唁了。”
祁泠放下手中茶杯,思绪停滞,不再想昨晚,反倒想起来她曾在王府隔远见过一次郡王妃,还有祁望舒之前同她说过的,这位郡王妃可怜的身世。
到底如祁观岚所担忧的那般,郡王妃最后郁郁而终。
“还有何事?”
玉盘的头垂得更低,仿若在说什么禁忌的事,声音模糊不清,“娘子同何家的婚事……怕是不成了。”
第30章
不成……?
同何家的婚事,起初也是祁泠权衡利弊后的选择,不愿在祁家久留,能尽快离开便好。后来逐渐接触何家,接受了以后的相敬如宾,平淡如水的温馨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