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又爱怜地摸了摸她脸颊,趁着她如此乖顺好说话的时候,不必藏着想做的事。
祁泠呆呆看着郎君的脸越来越近,挺秀的鼻尖与她相贴,传来一丝冰凉意。
从未有过的极其近的距离——
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,恍若空气都凝滞住了,静谧而长久的留在这一瞬。
脑中浆糊一般,她想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,只望着祁清宴的脸,眼睛眨啊眨,愈发缓慢,最后阖上。
祁清宴一手拖住睡过去的女娘,眼眸低垂,侧望而去,瞥见假山后的锦衣一角,视若不见。
拦腰抱起祁泠,送她回去。
两人走远,远到再看不见一点身影。
假山后面的祁雪峤依旧浑身冰冷,双脚恍若被定在原地,僵硬得无法动弹,脑子麻木到转不动。
他到底看到了什么!?
……
翌日。
正午的曦光透过床帘落在祁泠眼皮上,闪了闪,她意识逐渐清醒,坐起来,抬手揉着额问。
往日她起身睡在外问的银盘都会赶过来,今个却迟迟没有动静。
这回酒醉醒后比上次好上许多。
不再头疼欲裂,只是嗓子依旧干渴,吞了刀子似的难受,她干哑费力地喊了几声银盘,闻声推门进来的人却是玉盘。
玉盘比银盘心细,听见祁泠喊人的声音发哑,就端了杯茶进来,递给祁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