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观复心细如发,恐怕在宴上看出了祁泠刻意疏远着他,来缓和两人关系。
祁清宴知道了她的心软细腻怕是从祁观复和冯夫人随来的,当真不是亲生,更似亲生。
一走神就想起她来。
祁清宴顺势抬眸,望去对面的隔间。
祁泠似乎是猜拳输了,祁望舒端着酒杯喂给她喝,姐妹两个亲热些倒还好,她们两个脾性相投,祁望舒带着祁泠玩也不错,起码她在祁家不会太过无趣。
但……
另外的人便不同了。
祁既白还算有分寸的,端着酒杯与祁泠碰了下,随后站在一旁笑盈盈的等着祁泠喝下去。
算不逾矩。
但祁雪峤凑到离祁泠很近的地方,坐在她身边,与她喝酒,简直是胡闹玩闹。
祁雪峤斜坐着,腰间挂着的香囊便映入祁清宴眼中,他离远看,总觉其上绣纹十分眼熟,捻出袖中手帕,宽大的袖袍下仔细摩挲着上面绣着的如意纹。
走向形状,颜色相接,全然一致。
俨然出自一人之手。
原来如此……
上次他在祠堂撞见重返回去、鬼鬼祟祟的祁雪峤……原来他是去偷拿祁泠绣的香囊,还明目张胆长久挂在腰间,什么心思昭然若揭。
他与祁泠一房,竟然怀揣着这般见不得人的心思!
祁泠呢,可曾发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