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人旁侧坐着冯夫人,后是祁观岚。
几个女儿家坐在一处,祁观岚身边依次是祁望舒、祁泠、祁云漪、祁云漱。
祁云漱旁边是弟弟祁雪峤,从祁雪峤开始是祁家郎君们,抱着阿濯的祁既白、祁清宴,又连上了祁观复。
待人齐,丫鬟们也上齐了菜。
沈老夫人道:“今日团聚之福,皆赖祖宗荫德,来日切记勿忘根本,勿行背祖之事。家和乃至兴盛,父慈子孝,兄友弟恭、姐谦妹敬,夫义妇听,长惠幼顺。”
“我年岁大了,孙辈的孩子们里阿泠,舒儿,漱儿都快嫁出去了,满打满算留她们不到两个年头,能团圆的日子过一个少一个……此后你们离家去,无论是赴任或是嫁人,身在何处,皆不可忘血脉相连,不能生隙、不可相忘。”
“母亲所言甚是,儿子受教了。”祁观复微微垂头,经过风霜的面容上透出几分羞愧神色出来,冯夫人也垂头。大夫人没说话,眼帘落下,不言语,只做出一副受教模样。
祁观岚笑盈盈说着团圆话去哄老夫人,缓了僵持气氛。
阿濯今日由祁既白抱着,祁观岚专注陪母亲,虽然寻常不到瑞霭堂去,但只偶尔见上几面,她就够哄得老夫人心花怒放,转悲为喜,笑着嗔她无赖。
上一辈曾起嫌隙,小辈们坐在一处,却是彼此和乐,亲如一家的。
老夫人将他们混在一起排行,特意吩咐下去不许将各房分开唤,便是为了和气,此时只一一应下老夫人的话,感触不深。
宴席始,祁望舒与祁泠咬着耳朵说话,祁泠稍稍偏头过去,想听得清楚些。
偶一抬头,对上对面祁清宴的眼,他周围的祁既白和祁雪峤也在说话,而他偏偏就看着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