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望舒倒了一杯,推到祁泠面前,她自己直接喝了一杯,笑吟吟地:“酒可忘忧,亦可生喜,他们喝惯了的,女儿家为何不能以此取乐?”
周围是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,偶尔响起几声猿啼,味道原是清新,又混着花香,让人身心愉悦。
莫名忘了规矩。
祁泠也端起酒盏,小口抿了起来,不过太辛辣,她只能一小口一小口,就着糕点用。
祁望舒问:“兴之所至,妹妹可会琵琶?”
祁泠又摇头。
祁望舒:“琴也可。”
祁泠道不会,祁望舒惊讶过后,迟钝的脑子想起来了她生母的事,故而道:“无碍,姐姐今日以乐娱妹妹。”
她坐在旁边,唱着悦耳小调,弹着琵琶。
瑞音到祁泠身边,声音小,语气带着心疼道:“三娘子莫怪,我们娘子其实是爱喜爱闹的人,只是少有能玩的来的姐妹,出去又……无论夫人和老夫人怎么说,她也不喜出去。”
祁泠依稀明白了,外祖家是好,可祁望舒改姓为祁,久住祁家,外面总归有些风言风语。祁观岚不在乎,可祁望舒无法置若罔闻。
此刻心灵相通,不忍祁望舒孤寂,她起身道:“妹妹不通歌乐,今日以舞相伴,可好?”
祁望舒醉倚琵琶,当然应允,祁泠随着她的乐声,动作轻盈,似花随风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