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望舒看得痴痴笑,祁泠面子薄,又牵起祁望舒的手,拉她一起来舞,两侍女也也跟着一同。
欢声笑语,山水间寻一乐。
……
月明星稀,祁泠醒来时头疼欲裂,嗓子间火辣辣的痛。
从山间归来,晚上她与祁望舒又用了些酒。
祁泠已记不清自己说了什么,只知晓姐妹谈心,讲出去不少事。她捂着头坐起身,重重咳了几声也没能将嗓间难受意压下。
睡在她身旁的银盘翻了个身,把被子抱得更紧,沉沉睡了过去。
迫切渴望清凉的水。
祁泠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,从银盘身上跨过去,在桌边倒了杯茶水,甘甜的泉水滑入喉间,好受了几分,不过头还疼的厉害。
她披上外衣,走到院中吹风,望着一轮残月,月色覆于她身,晚风从身旁吹过,带起一点寝衣的波澜。
舒服多了。
身后忽而响起一点声音,她转头望去,庄子极高的围墙下竟有一黑影,似乎是一人,全身裹在黑袍之中。
她骇了一跳,心跳如雷,浑身的血都凉了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,反应过来,拽起裙角往屋里跑,祁望舒与一众婆子都在。
屋里人多——
可那人也发现了她,怕她喊叫,几大步追上前来。
一只手握住她胳膊,须臾之间便被拉进怀里。祁泠手脚一同使力,挣脱,可身形差距太大,那人力气大,紧紧靠在她身后,一只手揽住她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