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望舒在侧,同祁泠道:“这三人,只有燕郎君在朝中有份不高的官职,其余两个入不得朝,却也整日忙得不着家,不知在做什么。”
祁家大房已经有了镇守北关的祁观颐,谢家亦是朝中亲信甚多,这两人若再居高位只会惹上头忧愁,所以还没有官职。
祁泠感觉他不是无所事事。
他那般的人,又怎会只做族中杂事?
……
典计姓吴,约莫有三四十岁,身量不高,给两位娘子问了安,又朝着祁泠拱手,“三娘子?”
祁泠道:“我是。”
典计感恩戴德,抹了把眼中泪,“奴谢过三娘子饶命之恩,承蒙三娘子恩情,这一家老小才有个去处、有饭吃。奴以后定忠心无二,事事报于娘子……”
说着,他将身后一位布衣夫人推出,“这是拙荆嬬娘,这几日跟在娘子身边伺候。这周围有山有水,还有可打猎的去处,两位娘子要去何处,有何事,吩咐她一声就行。”
祁泠初听他话时疑惑,后来想起在琅玕院看的账本,想起了祁清宴,便明白是他安排妥当了。
嬬娘瞧着是略有木讷的妇人,面对祁家来的两位主子拘谨又害怕,带两人去了准备好的房间,比不上祁府内雅致,倒也干净有趣意。
时常出门的郎君娘子精力充沛,可祁望舒与祁泠是两个宅的,折腾了大半日都有些累到了,盥洗沐浴后便早早睡下。
一夜安眠。
翌日,嬬娘端来些她亲手做的蒸饼、汤饼,配上腌制的咸葵菜和清蒸的冬瓜,用过了早膳,又问两人要去何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