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位是燕氏佪粱。燕家没落士族,十几年前才搬来建业,依附慕容氏,娶了慕容家的一位女儿,与祁清宴自小相识。
燕佪粱道:“我们要与三郎一齐去南陵郡,听闻两位妹妹要去庄子小住,正好同行一段。”
“啊?三哥,你不与我和妹妹同去?”祁望舒惊讶问道。
祁泠也看向祁清宴,方才他说的话还在耳边。他回答前,她的心当真一直悬着,整个人空空荡荡无所依附,当真怕从他口中得到一个可字。
幸好没有,幸而他委婉拒绝。
祁清宴道:“是,我护送你们安然无恙到庄子便好,临时有些事,已与二哥说了,让他来接你们回去。”祁家几房混着排序,二哥正是祁望舒的亲生兄长。
遇到事也没法,只好如此。
祁望舒与祁泠去用了膳,一行人包括侍从都留在客栈稍作休息,直到午后日头渐小,一行人歇够了才重新上路去。
庄子占地广阔,周围的田户隶属于此,典计早早听闻府上要派人来此,听见外面报来的信儿,一家老小带着庄子里的下人等候。
马车停在庄子前,姐妹俩下车,祁清宴也几步过来,嘱咐着,“你二人且安心住下,我将沉弦留下,如有事便告诉沉弦,他能找到我。”
他又与祁泠道:“不必多忧心,略微熟悉下人,只当是来散心便好。”
祁泠点点头,目送着郎君翻身上马,逐渐远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