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的,莫要闹得这么僵,祁三娘子还是王府的恩人,问一问她便好了。”瑞安王妃问。
祁清宴挡在前面,早已知晓祁泠的意思,她自己说不如他说,遂道:“不必问她,祁家的人,我做得了主。”
祁泠知晓他是好意,但这是她的意思,被卢肇月紧紧盯着,她还是将话一字一句说出了口——
“我不愿。”
“既如此,便算了。常言道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桩婚,但也不好俩家结亲不成反生怨,老身做个主,明日两家退回庚帖、定婚书和信物,就罢了。”瑞安王妃道。
卢肇月面色灰败,权势压倒一切,纵是他不同意,也再掀不起波澜。
卢家人告退后,瑞安王妃留下祁清宴与祁泠,又追查小世子落水一事。
小世子有紧跟在身边的乳娘,两名宫女,两名太监,一共五名侍从。是乳母的倏忽,常陪小世子去水边玩,今日一转身的功夫没看住小世子,一名宫女不通水性,下水为救小世子溺死了,那时又没有旁人路过,确定是意外。
关系到自家人,瑞安王妃这回是真的生气,发落了乳母,余下的宫女和太监也都重重打了板子。
又不免在心底里犯嘀咕,紧赶慢赶在她寿宴前修好的院子,她的小孙子掉湖里,同日桥又塌了,莫不是这一脉当初造反时造了太多杀孽,翻新的院子犯了风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