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只能是这个办法。瑞安王妃早就想到了,不然还有什么两全的法子?只是祁老夫人拉着脸,一副非要说法的样子,她才被迫宴后留人。
此刻她更想回去看自己的小孙子如何了,便圆场道:“事发生在王府,届时大喜之日,老身定带着贺礼,亲自前去庆贺。”
这已是极大的荣光了。
祁泠本来便打算退婚,又怎能平白无故认下这回事。她唇微张,方要开口,身前的人已然说了话,“不可。”
“婚姻结两姓之好,倒要弄清到底是卢家同祁家结亲,还是同杜家结亲。妻妾位不分,恐生大乱。救人乃人之常情,祁家自通情达理不会计较,只是……孤男寡女为何单独相会?”祁清宴却开门见山,不容对面含糊过去。
卢肇月有口难言,是杜仙露引的路,若是说出来,情况更糟。
而杜仙露含泪垂头:“姑母,仙露不愿毁了表哥亲事,愿此后去尼姑庵,青灯古佛,了此残生。”
瑞安王妃为难,看看卢家三人,又看看祁氏兄妹:“这……”
祁清宴语气冷然:“祁家绝无委屈求全的女儿,早年二叔同卢家定下婚事,祖母并不知晓,即使互换庚贴,也是未经长辈应允的婚事。故而,不如一拍两散,各自婚嫁。”
此时此刻再提退婚绝不是玩笑,卢肇月惊愕,转望向祁泠,“阿泠,这是你的意思吗!?”
卢夫人本也不想要这桩亲事,被祁家逼到脸面丢在地上,她怒极,对卢肇月道:“说,你要表妹的命还是同祁氏的婚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