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这后院还是少逛的好。
……
祁泠在旁边听着审,小腹愈发疼,几乎坐不住,好不容易挨到最后,已然过了午时,同祁清宴一同离开。
卢肇月憔悴不少,等在后院洞门处,见到祁氏兄妹上前,忽略掉祁清宴,目光殷殷望着祁泠,同她道:“阿泠妹妹……我想最后再与你说几句话。”
祁泠想尽快归家,但知晓两人以后再无叙话之时,已成陌路,望向祁清宴:“麻烦堂兄,稍等我片刻。”
祁清宴望她几眼,颔首应下。抬步走远些,那个位置既能看清两人,又听不见说话,极有分寸。
卢肇月眼角耷落着,满是颓唐,声音低沉:“阿泠,我未能守诺,但我当真想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。即使被母亲骂过多次,也未纳通房。迫于母亲,才留下子嗣”
他顿了一下,问:“阿泠,你信我吗?”
祁泠知道这些事,两人的婚约能走到成婚前一步,她从前未尝不满意这桩婚事,她说:“我信。”
信他曾有过真心。
她的神情不似作假,也并未敷衍,再无婚约,他对她而言不过是陌生人,她自然不会愤懑。
卢肇月目光贪恋描绘她的面容,那样好的娘子,若是关心你,轻声细语,一颦一笑也是令人心折的,他突兀生出几分真切的恨来,咬牙道:“阿泠,我恨你狠心,恨你如此绝情。其实从头我便看得分明,我们的婚事之所以能定下,是因着我极其喜爱你,听你的话,甘愿为你荒谬守身,满足你对未来的夫婿的期许,而你对我,向来是没有一丝真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