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泠被她的话逗笑了,小腹却像被人拽了一把,丝丝抽痛,她怕是着了凉,不敢再有大动作。
两姐妹到了客房。祁泠去里面,换过一身合身的衣裙,小腹坠着疼,她看着脱下的披风,沾着点血,又托嬷嬷帮她寻月事带过来。
这一来回,她耽搁好一会儿功夫才出门。
客房的院子中站着两个人。
祁望舒身边多了祁清宴,这对真正的兄妹叙着话。听见身后的脚步声,祁清宴回头,问她:“怎么脸色不大好?”
祁望舒走过去扶着祁泠肩膀,左右仔细端详,“确实,似乎比方才来的路上还苍白些,泠妹妹你哪里不舒服么?”
还未等祁泠回话,祁清宴已然吩咐候着门口的侍从:“去唤位府医来。”
“不必了,堂兄。”祁泠摆着手,急急出声道。女儿家来月事总是虚弱些的,她习惯了,在旁人府上又不便。和祁清宴解释也难为情,只含糊道:“我没有大碍的。”
“怎可讳疾忌医?”他站在不远处,微微蹙眉,端着兄长的模样,语气带上点训斥意味。
祁泠只好转头看向祁望舒,眼神颇为哀求,祁望舒心领神会,离祁泠更近,两人叽叽喳喳一番。
祁望舒便转头笑嘻嘻道:“女儿家的事,三哥不必管了。”
祁清宴难得沉默了。他属实不知怎回事,两人都说不用,便也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