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嬷嬷简单问过小太监,走上前对瑞安王妃低语几句,说话时朝着祁泠这边瞄了瞄。
瑞安王妃几大步上前,握住祁泠的手,眼中都带上了泪,“好孩子,多亏你了。若是晖儿有个好歹,我这把老骨头再没了指望。”
“王妃言重了,阿泠只是路过,是小殿下福泽深厚,命不该绝。”祁泠福了一礼,并未揽功。
“好孩子,快去换身干净衣裳,等会儿咱们再好好说话。”瑞安王妃拍了拍祁泠的手,她心里惦记着小孙子,祁泠自然明白,听听告退。
小世子没事,在场的仆从都松了一口气。若真没了命,被牵扯进去的人都没好下场,便对祁泠这个顺带也救了他们的娘子生出几分好感来。
立刻有另一位嬷嬷上前引路,“娘子,客房往这边走。”
祁泠裹着披风跟上,未再回头。女儿家的名节重要,今日落水已然失了体面,夏日穿的裙子单薄,一沾水透得似纱,幸好在人来之前有了厚实的披风……
披风?祁泠握紧披风,柔顺的绸缎料子,她今日并未带披风来。她压低声音,问身侧的银盘,“披风是谁给你的?”
“唔……”银盘蹙眉思索,“好像是带我们去寻舒娘子的宫女。”
祁泠略一驻足,打量四周,早没了那宫女的身影,还未来得及细想,一声呼唤拉回她思绪。
“泠妹妹。”
一位女娘梳高髻,着金线绣月的曳地长裙,匆匆从花墙那侧赶来,她杏眼长眉,温婉可人,迎上祁泠,眼中的关怀真切:“泠妹妹,你可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