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齐行礼。
淑妃倒惶恐,只按住孙若絮交叠的掌,温声开口:“女祝折煞妾,陛下如今可清醒些了?”
清醒?
孙若絮一愣,不由问:“陛下抱恙?”
“非也,沈翰林回来了,听殿外守着的内侍禀,不知怎的与陛下起了争执,瓷盏碎了一地,内侍方匆忙请妾速来。”淑妃叹息着转目,“陛下为着谁,妾亦不好相劝,但朝中对此颇有微词,女祝亦要心中有数。”
“多谢淑妃娘子指点。”
孙若絮略略顿眸,须臾转头望向殷素,示意跟上。
宫阙问最惹人注目的两道身影,迎着即将沉落残阳一齐远行。
金光垂落,刺目万分,
而明堂外,钟希音指腹快要嵌入肉里,连痛都快忘了。
“淑妃容貌可得二娘七分像。”坊屋里,孙若絮褪下羽面,忆起宫道前那个女人,“除去容貌,她之习性也与二娘相似,李予很宠幸他,按说帝王疑心,不该让她尊四妃之位,何况如今也未立后,她乃宫中实打实的第一人。李衍商能寻到她,当真是巧之又巧。”
纱衫,听此慢下动作,“什么习性?”
“她会骑马弯弓,听闻是猎女出身,家中寡素,如今早将父亲接至洛阳享福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