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被李衍商架在火中炙烤,快要烧身。
“李衍商,你胡扯什么。”
殷素望向他,那对眸笑意越深,她心便越沉,“你什么意思?董朝还在此处,你是逼我,还是逼他?”
鹌鹑似的董朝藏身马匹后,如今猛地被提起,早唬得手抖心颤,此时此刻,造反一字明晃晃写在人脑门上,他敢说什么?敢驳什么?能活过一息已是老天保佑。
于是在李衍商轻飘飘扫目打量来时,他“扑通”一声,跪伏地间磕着脑袋急念:“沈娘子爱民爱兵,有将帅之才,若承天命得主蜀中,必是万民之福。我董朝虽为陛下遣使,可身不由己,如今小人愿效死节帅麾下!”他扬起一张沾着血与灰的面,匍匐到马下求道:“小人对洛阳事知知甚多!甚多的!”
李衍商笑着踹他一脚,目光掠过元涿,最终慢悠悠移至殷素身侧,不待她反应之际,霍然拦腰将其自那匹马上拉入己怀。
“驾!”骏马扬蹄,沿着城道疾驰而去,李衍商的声音随风抛落,“此城之事交付你两人,同许吉一道商议,三日后我要洛阳那人知晓,蜀中已入谁人之腹。”
相拥相簇的人群自身后急速流逝,可马上两人仍在较量。
,冷目喝道:“李衍商,不想死就放开我。”
“殷素,刚见面就褪不掉血气。”李衍商双臂如钳,将她挣扎的、力道死死锁住,笑声低沉,“怎么,我这重礼你不喜么?”
此音落,殷素挣扎的力道微微一滞,脑中铮鸣,骤然闯入离徐州前李衍商那番意味深长的话语。
那时他敢言道谢之语,分明是算准蜀中之状,此内里分崩离析,汤。
声,“蜀中有你的人。”
,你又为何要来?”
“你想同李予挑明我的身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