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目,望向风撩树梢,在及远处云层间流转,可目中无景,恍惚而现的是杨知微与徐文宣那两张面。
两人如风似云,纠缠一处,如今一人登帝,一人又会如何?
她还真是好奇。
“徐文宣呢,杨知微如何处置他?”
“进位太师、天下兵马大元帅,封齐王。”
殷素低笑了声,“她离不得徐文宣的名声,只怕也耻恨于他的名声,没有徐雷,再叫其间似有非无的感情消磨一阵,吴国几番暗斗已然换了台面,快要登场了。”
“你说,如今她们算不算明面平静暗里斗,呈他义父之路?”
戈柳本就对此事一知半解,如今闻罢,庆幸道:“听杨继提及些微二娘在吴往事,如今说来,好在咱们离得快,若被困于杨吴,只怕二娘得搅合在里头,蹉跎大半载脱不开身。”
殷素沉默听着,眉宇似因拂风疏淡。
她虽逃出来,但一路至今,未曾替亲人敛骨,也未曾手刃血仇,如今因李衍商蹉跎于蜀中。他分明以她为饲饵,虽蜀中支离破碎之态叫大军一路顺畅,可殷素仍是不甘。
“成都可有递信?”
戈柳摇头,“还未有消息,不过成都于我们已为囊中之物,二娘可要继续进军?”
“走。”殷素望向她,“绵谷城没什么好呆的,明日一早率军西进,越早拿下成都越好。”
“对了二娘,那位黄参军我着人打听清楚了。”
“她原是乡贡进士,在州胥吏畏伏,案牍丽明,颇有清明行事手段,后来被人瞧中,欲将女儿嫁给她,如此方发觉黄崇固为女子,本来官位不保,她亦心志郁郁欲辞官,后来是蜀之丞相周行观力保其仍在原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