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路入洛阳,恐缺一医工。使君若带之同行,可便宜不少事。”
“你的人?”
“她非我奴仆,是为友人。”
殷素再次感受到案前回转而来的目光。
变得深而重。
“重情啊。”李衍商拢衣而望,忽觉有趣。
,往后,是要吃亏的。”
不过这亏痛,在李予处,不淋漓。
,还不待细究细望,便已见内里竟如此。
恨也清明,爱也清明。
这样的人,竟还会举刀跨马,杀晋兵与
李衍商心里轻啧一声,实难想象。
他视线回转,道:“准了。”
却又在殷素松神之际,略弯唇言:“不过,我要你去另一地方。”
“李予传书于我及其诸州使君,言谁愿领兵,将大蜀国夷为平地。”
李衍商拿起案上书折,迎着光朝她行来,帛边极新,却带着点点暗痕,静悬殷素眼下,似一本投名状。“我要你,替我前去。”
殷素瞳孔震然。
倏尔与之相视。
虽她来此地不为明哲保身,也道清意图,可李衍商竟准她做此事。
李予不懂兵器,不会亲临战场,将登上皇位几月,亦不会舍洛阳城出。此一令明为开疆扩土,实则是为削夺使君兵马,分散其同心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