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他心中摇头,作以否认。
人言如蛇,无非被咬伤,亦或是被紧缠。此谶语紧挨吴女主而出,分明为掀风浪,与杨知微而言,只怕便要走上其父之路。
那会是谁?
沈却从枕下摸出母亲所给符纸,细细看了番,随即又不经意般地开口问:“二娘曾为吴王解谶语之困,不知晓二娘出了何法子?”
殷素望着那张粗粝的黄纸,忽而品出些不对。
沈却太刻意了些。
是抓着她的愧,磨她让步。
那对拢雨的眉顷刻平直,复在心里盘算起前几句问。
榻上郎君很快意识到不对,只瞧未挽的发丝垂肩,他倚入引枕内更深了些,再次掩唇轻咳不断。
殷素神色渐渐如常,只平静地、默不作声地望着他。
“二娘,我——”
“沈却。”
殷素打断他,她话已将至唇边,却又咽下去,不长不短叹息一声。
“我知你好意善心,但我不喜反复言曾提之语,不必探我的话。”她望着他,端起岸边那碗温热肉粥,“有些事不肖你问,我便会悉数告知。”
那碗热粥静悬,所掌之手平稳且久。
再不似从前。
“所以,打今儿起,便细细看顾病,好不好?”
沈却对上那双平静温和的眼,却又畏光似的下移,久久凝望那碗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