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不心悦先生,再不与楚姑娘抢先生,”这郡主丢魂失魄地从袖中拿出金钗玉饰,慌乱地摊了开,随之又磕起头来,“都给你,都给姑娘,我什么都不要了,我什么都不要了……”
“姑娘想要何物,我皆可为姑娘寻来,求楚姑娘放了睦霄……”
“还有后宫嫔妃,对,还有那些宫婢,我求姑娘,我求求姑娘……”
楚轻罗瞥望在不远处伫立的凝竹,冷声命令道:“都杀了,一个不留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闻言,睦霄顿时大笑。
笑声凄悲,透着无尽哀恸与忧伤,良久未止。
睦霄像是疯了。
“大宁亡了,大宁亡了……”那悲苦笑声渐远,化作一缕愁绪荡于夜空,经久不散。
今夜明月如镜,洒着柔和清辉,好似笼着一场清梦,浮云轻均如绢,环绕着千里月明,一切皆在候着凤鸟归来。
沉默地走于宽阔宫道,她逐渐走得轻盈,侧目而望,瞧先生仍旧跟在旁侧,顿感万分心安。
察觉他容色微凝,恐是对她方才的心狠有所思虑,楚轻罗思来想去,轻声解释道。
“若留一个,后患无穷。”
听罢,身旁的冷肃之影目光柔缓,薄唇轻启:“恭贺陇国公主阮翎夺回一切。”
“这期间,先生功不可没。”闻听此言,她只觉太是顺耳,心底淌过喜悦,欣然说着。
“本宫已决意,此生唯让曲先生做本宫的驸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