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公子仍不语,逝无踪,唯剩丝许清肃。
这深仇已报,先生怎还将她推却……
“先生这是……不乐意?”楚轻罗犯了愁,抿了抿樱唇,忙添上一句,“那先生想要什么,直说便是,本宫皆能满足。”
身侧淡雅公子一理云袍,极:“再过一个月,新的一批学子要入府习琴了,为师需去备上课业。”
“先生……”
瞧见此景,她忙扯上先生云袖,垂目娇声问着:“先生备琴课,需要这样的?”
“若无”
望他还是不言,她凝眉又思,明眸再度清亮:“先生成日冷冷清清,不近女色的,必定缺一通房……”
曲寒尽终是被逗笑了,半晌转眸瞧她,顺带牵了她的手:“轻罗,为师说过了,莫打为师的趣。”
“先生严肃,我自是要寻些乐趣……”自然而然地挽上他的胳膊,她面泛羞意,低声喃喃。
“往后……我真是先生的了。”
大殿内的那抹冷艳傲气仍浮现于心上,这姝影怎能在他面前这般娇媚……
曲寒尽想不明白,只知无意又被她撩拨蛊诱。
“嗯……”他耳根微红,避开视线轻问,“不然呢?”
想必今晚抱她入帐,又是个不眠不休之夜……
她也羞赧得紧,左思右想,将话语引了开:“司乐府的琴姬我可是一个未动,先生可安心归府。”
清眉不自觉地蹙紧,曲寒尽顺话而答:“起宴前,她们便已出师,不归为师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