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因袍色过深,望不出有多少血红之色。
而她悠闲站着,未生丝毫怜悯,桃容虽艳,却冷淡得要命。
“你连本宫也敢欺骗,将来又有何事做不出?”她不禁冷笑,欲将弥漫的血腥之气变得越发浓重,“好一个夜长梦多,本宫杀了你,以绝后患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岂料眼前男子蓦地大笑,仿佛她越是折磨,这疯子便越感怡悦。
笑声令她烦躁不已。
楚轻罗似有不耐之绪,凤眸漠然一扬,将手中的匕首轻缓转动:“你还能笑?”
“咳咳……”未过几刻,刀口处已是血肉模糊,风昑不堪此痛楚,额间已有细汗冒出。
“唔……”然而公主仍未停手,伤势逐渐加重,愈合许是需较长之日,他似再忍受不下,摇尾乞怜般哀唤道。
“公……公主……”
想来他应是忍到了极致,她薄冷地一抽匕刃,鲜血顿时如注而流,引得面前之人踉跄一倒,忙捂上皮开肉绽的伤口。
楚轻罗冷眼观望,抬手轻拭刃上血痕,凛声告诫着:“下回再被本宫知晓瞒骗,惩处只会比今日还重。”
“公主对属下留了情,不杀属下……”一想她方才本可夺他性命,却对他心慈手软,风昑笑得更欢,全然未顾伤势之痛,笑意再度浮现。
“公主待属下还是心软了一点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与这人当真是说不通。
她冷哼着上前一步,凉薄地下了一令:“本宫不想再见你,下次让凝竹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