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喜笑地直了身,玩世不恭之态和往常无异,向这朝思暮想的娇柔玉姿执剑抱拳:“恭贺公主顺利除去一位大将。”
“蠢货。”
对风昑猛地掌上一掴,楚轻罗眸光狠厉,力道犹重,令男子猝不及防地趔趄而倒。
怕他不明犯了何等过错,她徐缓走近,居高临下地看着,讽笑了几声,随后冷言提点:“让你备的软骨散,你给的又是何物……”
风昑闻言轻笑,唇角有血渍滴落。
他似乎不在意地一抹血迹,唇畔笑意未减:“属下不愿见公主脏了手,沾染上那污秽之人的鲜血,亲自用匕首取其性命,不如毒杀来得痛快。”
“干净利落,一了百了,免得夜长梦多……”
知晓她顾虑在何处,若查那药物的根源,唯恐查出是从何处取来。
风昑忽而笃然道:“属下笃定,那毒查不到公主的头上。”
然给出的药毒是他耗时多年而制,宫里的人绝无可能查出马迹蛛丝,于各处药铺皆查无此物,最终无迹可寻。
作势缓步凑了近,风昑饶有兴趣地站于她身前,素白长指轻穿过她的墨发:“即使他们查到出处,也是属下一人而为,与拂昭未有一星半点的干系。”
此人已如此言明,那毒粉自无人会知从何而来,可她介怀的并非仅仅是药物,而是遭人欺瞒。
区区一名手下随从,竟敢欺主,若不给些教训,他怕是不知她所在。
楚轻罗随他婉笑,目光骤然寒若冰湖,连同林间树影也瑟瑟发颤……
陡然微睁眼眸,风昑只感腹部传来剧烈的疼痛。
他低眸一瞧,此前给予的匕首已刺进了自己的身子,玄色衣袍顷刻间染上殷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