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血过多,风昑渐渐虚弱,双眸微阖,似要沉沉入睡,清醒时仍落下戏谑一语:“如若属下将凝竹杀害,公主就只能选属下了……”
她见此怒意横生,觉这男子实在难以管束,不从命者,要他又有何用……
满腔怨气难消,楚轻罗再使匕刃出鞘,倏然一掷,匕首直扎进适才的受伤之处。
“啊……”
难忍其痛,风昑呻吟出声,艰难地扶上扎入的匕首,面上满是冷汗,随之昏死般阖了眼,浑身透着一丝凄凉。
“今夜已沾了一条人命,本宫不介意再沾一条。”
刚道尽此言,她便蹲身轻探风昑的鼻息,知这位拂昭左使耐扛伤痛,如此也还能活命。
为让风昑得个教训,对他好似下手过重了……
思虑着自己是否狠心了些,楚轻罗沉默片晌,又燃了一缕信烟,命拂昭之人将风昑抬回去,好生养上数日。
那一夜,她也
自,府邸就一直人心惶惶,她索性未再去琴堂,只身待于闺房内,这一待便待了多日。
正堂是否还如往常一样上着堂课,她漠不关心,只知眼下应佯装得惧怕,才不会令人心起疑虑。
此风波一过,她便可接着复亡国之仇,府中的礼部大司乐是要一举夺来,攥入掌心里。
一日深宵,她仍在房中点着幽灯,静候着那抹清绝琼姿到来。
夜,就算先生心有郁结与怒恼,见琴堂始终没有她的身影,定会择个时日来此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