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陷入一阵死寂。
楚轻罗见此景,容色平缓安宁,
这大宁孙将军早就该死,活了这些年已令其占了便宜,她冷哼一声,眸里满是寒意。
至于她将药粉洒于了何处,自是在司乐府出府前,悄无声息上。
弹奏完一二曲,徐安遥的指尖就沾了粉末,药粉再沾落杯盏,便可鬼神不觉地被孙重就着烈酒服下。
可如此,饮下的粉末少之又少,只有多饮几盏才可起药效……
这般说来,徐府长女倒是无意帮了忙。
只是她不曾料及,风昑擅自换了药,此毒一饮致命,无需再行后续之举。
寂静过后,有将士哆嗦着上前行去,一探鼻息,惊恐地跌坐于地,张着嘴半晌道不出一词。
“没……没气了……”
语焉不详地支吾起来,那将士指了指倒落之人,惊魂未定道:“将军……将军他……”
“啊!”
徐安遥猛地高喊,起身又颤抖地跪坐下,顿时惊慌失措,面目惨白,已被吓得魂飞魄散。
宫卫闻声赶来,将堂殿死死地围住,无数把长剑出了鞘,架在了徐小娘子的脖颈上。
良晌才醒悟是有多大祸事缠了身,徐安遥大惊失色,慌乱地摆首,眸色尤为空洞:“不是我,不是我……我毫不知情……”
“怎会是这样……”见势遏止不住地发了颤,徐府千金惶恐万状,赶忙望向睦霄郡主和曲先生,泪水湿了双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