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爹爹温柔不计较,还特意穿上最隆重的衣裳参加婚礼,却被男方亲戚挤兑,简直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真不怪二爹爹这次赌气发火。
可就算他再怎么生气,这股火也只是对她这个女儿发,没想着为难刚进门的女婿,二爹爹多识大体的一个人啊。
“二爹爹我错了,您原谅女儿吧。”兰时漪趴在床边低声道歉。
二爹爹不理会她,并且默默往床里面挪了挪。
兰时漪好像被牵引着一样,单膝跪在床边,手隔着被子,放在二爹爹的肩上,轻轻摇了摇:“我知道二爹爹根本不是亲戚们说的那样,是他们心眼小,嫉妒您。”
二爹爹依旧不回她。
兰时漪干脆上了床,跪坐在床上,将下巴轻轻抵在他的肩头,像小时候一样伸出双臂抱着他:“好爹爹,千错万错都是女儿的错,若早知道二爹爹这么在意这个,我一定把醉枝拉到您面前,让您好好过目,直到您点头,我才会和他互换定情信物好爹爹,原谅女儿吧,女儿再不敢了,别再生气了。”
兰时漪又是撒娇、又是道歉的招式很是管用。
裴玉贤慢慢转过头来,眸中的委屈如冰雪般消融。
他伸出手,掌心贴着她的脸颊,修长分明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耳垂,整个人温和地恍若水做的一般。
“傻漪儿,你我哪有隔夜仇呢。”
他刚说完,小翠就端着药回来了。
刚刚才把人哄好的兰时漪心情舒畅了不少。
她接过汤药,舀了一勺,轻轻吹了吹,自己还抿唇尝了一点点,确认不烫了,才送到裴玉贤的唇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