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时漪脸颊微红,她方才饮了很多酒,正是最敏感的时候。
但她不敢旎念头。
因此,她合了合眼眸,在脑中一遍遍勾勒出新婚郎君乔醉枝,清艳动人的模样。
霎时间,她心底如春潮般浮动的涟漪平静下来。
“二爹爹,好些了吗?”她柔声问,掌心依旧轻轻地顺着他的胸口。
一下一下,恰如柳枝拂过温暖的水波。
‘二爹爹’胸口的温热,传递在她的掌心。
偶尔,她的指腹会在无意间滑过他的锁骨,肌肤的触感细腻而紧实,就好像一块颤巍巍晃荡荡的羊奶凝脂。
“有漪儿替我顺气,好多了。”裴玉贤喉咙上下滑动。
“那就好,一会儿小翠把药端来,女儿服侍您把药喝了。”兰时漪说道。
可下一秒,她感觉自己肩上重量一轻,二爹爹竟然将她推开了。
他钻进了被子里,背对着他,语气闷闷的:“这里有小翠伺候我就行了,春宵一刻值千金,漪儿不必在这里守着我,你走吧!对了,架子上的那件绛红色衣裳,你拿出去把它剪了吧,省得女婿看了心里膈应。”
“二爹爹?”兰时漪微微惊讶,她知道,二爹爹这回是真的动了怒了。
其实她也知道,这段日子二爹爹实在是太委屈。
他是小侍出身,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被别人看得起。
可是她和醉枝私定终身,没知会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