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时漪想了想,觉得没错。

毕竟是婚礼,没到底长辈要穿得寒酸朴素。

一来显得兰家落魄了。二来也显得二爹爹瞧不上新姑爷,连一身新衣服都懒得准备。

“二爹爹今日那身衣裳极好看,可这跟他生病有什么关系?”

小翠委屈道:“就是因为太爷今天这一身太好看了,所以才惹得乔家那群送亲的男人们不满。”

兰时漪不明白:“这有什么好不满的?”

“因为他们说,说太爷在大喜的日子,穿什么颜色的衣服不好,非要穿红色的,虽然是绛红色,不是新郎的正红色,但归根究底都是红色,这是故意在抢新郎的风头”

“刚才酒席上,乔家的那群男人们一直在这样说,太爷为了不打扰您的婚礼,一直忍着没与他们争执,但一回来就气得病倒了!”

“他们乔家也太欺负人了!”小翠红着眼眶。

“小翠,别说了!咳咳咳!”裴玉贤抬起颤抖地手试图制止,但整个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。

他不得不捂着胸口,眉头死死地蹙着,脸色惨白一片,痛苦不堪。

“二爹爹。”兰时漪立马将他扶着坐了起来。

她用自己的身体当做靠背,让‘二爹爹’靠在自己身上,掌心不住地在他的胸膛上上下轻抚,替他顺气。

“二爹爹别生气,当心身子。”兰时漪不断揉着他的胸口,着急地看向小翠:“药还没熬好吗?快去催催!”

“是,我这就去药,还不忘顺便把门关上。

无力地枕在她的肩头,苍白的脸颊仿佛一块洁净的冰,隔着衣裳紧紧的贴着她,汲温。

每一次薄弱的呼吸,都肌肤上,一蓬蓬的,濡湿的香气,无声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