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最亲近的养兄。
虽然两人的感情比起亲近更多了些别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但温摇此时并不打算针对自己的心意刨根问底。
这样难得的、温馨的时光,应该允许她自欺欺人一阵子。
黑发少女活动了一下肩膀和手臂。身上缠了绷带,伤口被包扎处理得很好。温祭瘦了些,眼尾透着绯色,如同眼影般鲜艳的颜色,很漂亮。并非因为哭泣或怒意,更像是区分开人类身份的标志,硬生生把原本俊秀的脸衬出一点非人感。
确认妹妹没什么问题,温祭迅速进入了当爹又当妈的模式,坐到一旁兢兢业业地剥橘子,一套“冷不冷热不热渴不渴饿不饿”下来,让温摇更确定这就是她哥,真得不能再真了。
“所以,总而言之,”她坐在床上,靠着软垫让自己受伤的地方静置下来,仔细地措辞,“打完了?”
温祭剥橘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。
“嗯徐闻跑了,”他把剥好的橘瓣放进她手心,轻声,“你伤得很重,需要尽快疗伤。是那群天师把你带到这里的。”
“地脉已经被完全污染,污染进程不可逆,想要驱除污染只能杀死始作俑者。这一点我也没办法现在,他们正在忙着到处摇人,修缮市中心,联系媒体掩人耳目。但估计遮掩不了多久。”
“地脉被污染,代表整座城市的气运都收到了影响。近期本城肆虐的流感和事故就是因为这个,徐闻应该逃向了弥留山,想借残存的大阵献祭整座城市的人命,来修复自己的寿数。”
“就是这样。”
大概知道妹妹不会被随便糊弄,温祭索性也没隐瞒,语气轻慢地如此与她解释。
温摇嚼嚼嚼嚼橘子,听到最后,微微睁大了眼:“所以,我们现在在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