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
黑暗里裂开鲜明缝隙,缝隙内白光摇曳出波光粼粼的影子,温摇一步三回头,倒退着看祂。
血红和,湖面般晃动的光影柔和地将她包围,没入刺目的温热中。
紧接着,温。
窗台开着,有风吹进来。入目是一片赫赫煌煌明亮的白。
自己又
这次的病房比上次还要宽敞豪华些,也不知是哪里。黑发少女撑着上半身抬起来,扶了扶脑袋。手背传来撕扯的痛感,她这才发现自己被扎了点滴针,正在静脉注射药剂。
视线还没完全恢复清明,就有急促脚步声响起,熟悉的臂膀搂住她,就这样把黑发少女没入了温热的、充满安全感的怀抱里。
温祭的头发比之前长了些,甚至过了耳朵。那股白山茶的味道里混杂了些隐约甜腥,温摇怔愣几秒,随即放松下来,轻轻拍打着养兄的后背。不知道什么时候,她和温祭的角色已经互换,自己才是那个安抚的角色。
“哥?”
“嗯。”温祭含混地应了一声,简直像是生怕她跑掉,死死地箍住她的腰肢。
“松开啦,有点疼,”她半开玩笑地谴责,“我好好的,脑子也没问题,还记得你。”
听见妹妹说疼,温祭立刻松开手。
两人对视,青年那双明亮的深棕琥珀色眼瞳里盛着担忧和关切,紧张地伸出手,碰碰她的肩膀:“我弄疼你了?对不起要不要去找护士换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