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师府。”
温祭没抬头:“应该是专门休养的地方。”
“真的假的,”她一下子盘腿坐了起来,手背上的静脉针被扯到,疼得温摇呲牙咧嘴倒抽凉气,“你竟然会让他们把我带到这种地方,不对,他们竟然会让你来这种地方??”
她养兄总算是放下了橘子,脸上露出一点无奈的表情,把软垫替她立好:“好好坐着,乱动什么。”
“我说过了,你伤的很重,天师府的医疗条件不错,”黑发青年轻描淡写地,“至于他们的态度比起我这种东西硬闯进来,还是恭恭敬敬地把我请进来更体面,也更能减少损失吧。”
“哦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,纱制窗帘微微地摇晃着。
半晌,温祭叹了口气:“事情的经过,我听他们说了。”
温摇心中一紧,期期艾艾地抬起头,显然颇有些心虚。
果不其然,养兄蹙起好看的眉毛,没好气地斥责:“果然不该随便放你出去。太冲动了。还有那个笔记本,还没弄清什么用处就敢打开吗?要是我去得晚一点,你就真出事了知不知道?”
“你长大了,翅膀硬了,也不听我的话了是不是?再出什么三长两短,你要我怎么办?”
熟悉的责怪,熟悉的场景,熟悉的话。温摇哪里敢顶嘴,唯唯诺诺地点头胡乱应。温祭训了半天,突然停下来,面无表情地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