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到底是什么,她自己也说不清。
无论是车内混杂着香灰味的香水,还是离顺风集团大厦越近就越剧烈的胃痛,都仿佛在警告着她什么很重要的事。
就仿佛与父亲的这一趟会面,注定不会好过。
十几分钟后,豪车停在了市中心气势恢宏的公司大楼门口。
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尚能盘下这么一座大楼,足以彰显顺风集团温家近年来在本城的新贵地位。
彼时正是工作时间,公司大厅内人来人往,门口一棵巨大招财树郁郁葱葱。听说温总对风水玄学方面更为看重,公司里连盆栽的摆设都请人算过,这才能成就今日的辉煌。
跟预约时间,对方便拿起电话通知了董事那边的助理。
几分钟后,西装革助理匆匆步入大厅,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两位突然冒出来的“温总前妻的孩子”。
“那,
助理朝着电梯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董事长办公室。”
温摇站起身来,同时隐隐有些不安地瞥了一眼温祭。
不知道为什么,自从步入这座大厦,他脸色比素日里还要惨白几分,直接下意识触碰喉管往下按了按,柔软皮肤落下一个凹陷。
似乎是想咳嗽,但强硬压下了喉头的那股痒意。
两人不言语,一前一后跟着助理进了电梯。
电梯内空间宽敞明亮。据助理骄傲地介绍,他们公司一共有五十多架电梯,其中三分之一是专供温常德这种高层或董事会人士搭乘的,普通员工不准私自乘坐。
温摇也不知道特权阶级到底有什么好炫耀的。
助理喋喋不休地带着他们去了公司顶层,据说这里视野开阔坐收整座城市的风景,是专属豪门贵族才能欣赏到的氛围。温常德的办公室就在此处,只可惜他们到顶层的时候,办公室门紧紧地闭着。
“温总现在在跟顾问会面,”助理把他们领到对面的休息室,专业地表示,“您们可能得等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