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啊,她记得昨晚空调开的是定时模式。
少女脸颊温热,温祭指尖生理性地震颤一下,神情依旧温和,只是无声无息地收回了手。
“是吗?可能是最近比较累,身体寒气大?”
寒气大真能凉到这种程度吗?
感觉跟死人都没什么区别了。
温摇拄着下巴看着他,眼神不免带了些疑惑,又试探性地补上一句:“说起来,我最近还在家里看见粉底液和粉扑了我好像没买过化妆品”
“嗯,”温祭自然地接过话头,“我买的。”
温摇:“?”
“最近气色不太好,营业咱们家店之前敷了点粉。”
她哥笑微微地弯着眉眼指着自己,语气依旧温柔:“不好看吗?”
少女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复杂的裂痕,想找槽点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这个借口的确合理且日常,但她总感觉真相绝非如此。
豪车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司机如同没生命的木头人,在前排声都不响地驾驶着。
“好看,”半晌,温摇憋了半天,绷出来一句,“哥你涂什么都好看。”
温祭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,嘴角微微上挑一个弧度,顺手把薄荷糖塞给她。
“行了,晕车就别看手机了,”他提示,“再忍忍,一会儿就到了。”
温摇含混地应,塞了两颗薄荷糖进嘴里。
其实她不是晕车。